中医专家廖金标:请扬起中医中药的旗帜

2013-01-17 16:55 廖金标
  中医前辈们创造了系列名方,制成系列品牌中成药,已在中医临床经久考验不衰,疗效确切,在未冷落之前一直应用于临床,近期有人说的是某某中成药中有带毒性成分,例如:治温病的安宫牛黄丸、紫雪丹和至宝丹,著称急救三宝,等……,而今却很少有人用了。这是因为所谓中药现代化,实际都是西化,使之系列品牌中成药受冷落,今就此问题叙述如下:
  一、国医大师大声疾呼
  国医大师董廷瑶在他的《董廷瑶儿科》一书大声疾呼:“眼前最可忧虑的倒是中药的成药问题,古人历经考验的有效成药,市上已无可觅,如玉枢丹是小儿骤然喷吐严重的特效药,当然尚有其他作用:大黄蛰虫丸治妇人干血劳有充分的功能,小儿万应保赤散治小儿顽疾癫痫,下痰以后能根治痫癫;控涎丹治胸膜积液及腹中积水均有可靠作用,普通能大便的更衣丸以及轻泻桑麻丸、温通大便的半硫丸都不做了。抢救热病的紫雪丹久已无货,黑锡丹治肾不纳气喘急早就断绝,润肺琼玉膏,尚有大小活络丹等等不见了。尚有举不胜的成药,都是古人流传至今,也是我们老一辈所经常需用之药,都无处可得。老师不用了,接班人失传 了,而新产成药到处见,可是经不起考验,如昙花一现,无人过问,这现象是前进吗?还是后退?令人不惑不解。”董老肺腑之言说出了中医们心声,又例如:中药高效性烈之类药物如巴豆、大戟、芫花、马钱子……加工炮制不到位,市上无可觅,以致敢用也变成不敢用、不会用,就在此中医西医化、中药西药化,系列品牌古方名药不生产、不能用、不可用,中医现在已经成了四肢不全、传承断章、误病误人;更谈不上继承医术,发扬光大。
  二、大毒治病十去六、七,治大病
  现代中医药谢海洲说:“很多中成药临床效果很好,至今仍在应用,但一些毒性成分的药,虽然过去我们用起来得心应手,而今却很少有人用了。……再如至宝丹(局方)是醒神开窍的急救药,前辈医生用之得心应手,施今墨老师连用14丸挽救垂危病人,可谓起死回生,而今全国没有生产了。古人:“大毒治病十去其六,小毒治病十去其七”……足见用毒药才能治好大病、重病、危急病疾。……西医未传入中国之前,疑难大病、急性热病均插手,而且疗效显著,但不用剧毒药是起不挽狂澜于既倒,不能起死回生的。近年国外研究砒霜治白血病,蟾酥强 心等等,这不都是中药中的剧毒药吗。因此,只要我们不掉以轻心,剧毒药的应用大有前途。”
  例如:《中医临床家欧阳錡》一书所载:“抑癌散膏,就是治疗恶性肿瘤有苗的外用砷制剂。抑癌散:砒石2克(或砒霜、研细末,不入蒸,巴豆(去壳)7枚,大枣(去核)7枚,生大葱7茎,每茎寸半长,不用葱白),后三味蒸热抖烂,拌入砒末制成饼,隔一层纱布包敷敷两手心,每次敷一昼夜,间隔5天,头1月敷3次,第2月敷2次,间隔10天,以后每月或间月1 次。治疗前后,均进行头发含砷量测定(送检标本为头发1克)。抑癌膏:系抑癌散剂型改革而成(由砷、葱油、薄荷油、牛胶等制成),每张小膏药含砷0.3克,每次砷的用量比敷手心减掉六分之一。但用药3-4次后,发砷的吸收量并不下敷药,一次贴3小张,贴有关六位(以肿瘤有关的本经“俞穴”为主,如肺癌取“肺俞”加“中府”,肝癌取“肝俞”加“期门”)及瘤块相应皮肤局部,每次5昼夜。敷5天休息5天,头1月贴3次,第2月贴2次,以后每月1-2次,发砷检查:治前和贴药2次后,统一停药时间取样。50例中,晚期肺、食道、胃、贲门、肝癌病人经抑癌散(膏)外用,敷贴在癌块相应的皮肤局部和有关六位上,临床即取得疗效。症状减轻,疼痛缓解,食欲增进,病症及客观检查均有改善,从而延长病人的生存期,无1例发现白血球下降和临床中毒现象。发砷上升,检查也未超过中毒剂量。然后采取同样的方法治药进行动物抗肿瘤试验,也有抑制肿瘤的苗头。”
  “内服方面:治食道癌,常用开关散、硼砂、硇砂、火硝、礞石、冰片、青黛、沉香、乌梅(炒炭)等药组成,研为极细末……,缓缓噙下,即能清凉开关进食,屡用屡验。”
  曾有报道:“砷的化合物为我们提供了一种治疗白血病的有效方法,在体外的实验中,砒霜不仅能作用于早幼粒白血病癌细胞,而且还有剂量依赖双重效果,即在较大剂量时诱导细胞凋亡,而在较低剂量时则诱导细胞分化。但据最近报道,白血病的不是砒霜,而是另一种砷化物—雄黄。”
  《<杏林医选>——蒋去病学术经验举例》:“蒋老自制‘天丝丸’的组方来看,主辅分明,井然有序,施于临床效果良好。”
  “组成:炒苍术60克,白黄柏30克,川牛膝30克,大当归45克,炒赤芍45克,桃仁30克,云苓皮30克,五加皮30克,知母30克,制信石10克
  制法:信石醋煅透。诸药研细末,充分和匀,糊为丸,如绿豆大。
  服法:每次五至十粒,分早晚:一天两次。主治丝虫病。”
  对于砒石一药,有关资料介绍:“砒性猛如貔,故名。惟信州产佳。”《大明》曰:砒能“治痰壅,……本品能入血分,极少量内服,除可以温养血液,温化痰饮(水),还可以杀虫。”
  以上可谓艺高人胆大,为带毒性成分的应用开了先河,关键在制法得当,剂量合理。
  廖文澜先生说:以往中医世家常自制带有毒性成分之膏、丹、丸、散(可惜现在都不制了),以备急用。
  例:玉枢丹又名紫金锭(现有成药)处方省略,内服每次一至二锭,开水磨服;外用醋磨涂患处,具有解毒、涤痰开窍、活血消肿、清热泻火之功。主治瘟疫时邪、神昏闷乱、呕吐泄泻、下痢不畅、喉风赤肿、痰壅喉闭、蛇犬咬伤、小儿惊风痰壅、外敷痈疽疔疮。在抗战八年的战乱之中运用此药,在夏秋季节孩儿上吐泻以及下痢不畅偏热者,治人无数,未见一例中毒,玉枢丹是起死回生良药。
  千金紫园丸(巴豆、杏仁、赤石腊、代赭石)遇孩儿肺风痰壅、喘急欲绝,或风痰入心、神昏惊搐,或顽痰蒙窍、高热不退或喘或咳,痰声如锯者的实热者,辩证正确,屡用屡效。
  十枣汤(芜花、甘遂、大戟各等分)峻逐水饮。30-40年代膨胀病(血吸虫病所造成的肝硬化腹水)因为药峻效宏用之生畏,廖文澜先生说:不必害怕,只要掌握两条原则:一、空腹用药,二、泻后进食,那就是服药前一天晚上不进食,夜半听鸡鸣为准服药,药后不断肠鸣,切忌进食,待大约下泻三、四次后,进稀粥,次后感到平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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